偶尔早晨醒来,金尧碖会发现牧熙芝抱著小毯子缩在他背后熟睡,像贪恋著他的体温,他并不是没有尝试抱过她,那小小又软香的触感、他很怕会就此沉沦而忘了原本的爱人,对于爱情,他是她强求而来的伴侣,对于事业,她是他的捷径,对于性爱,她是他契合的肉体。
没有爱情的性爱,是它独特的浪漫。
没有性爱的爱情,是它独特的孤寂。
那晚,有些酒气的金尧碖走进牧熙芝的房间,迷糊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,却在跌入浴缸那刻人清醒了过来,泡在冷水里,他看到牧熙芝双手还维持推他的姿势,顿时有些怒火中烧,只听见她说:“你好臭。”
金尧碖翻了翻白眼,并压著怒气说:“把浴袍跟毛巾给我拿来。”他站起身、才刚脱掉衬衫又见牧熙芝站在门边,将手中的东西扔向他、她说了句:“你好臭。”见门已关上,他瞄到在洗衣篮的衬衫有口红印时,这才懂她在嫌弃他什么。
三十分钟过后,金尧碖从衣橱里将牧熙芝给拉出来,无视她的挣扎直接将兔兔睡裤脱下,见内裤还是兔子图样,手臂自双乳下方环抱并提起她的身子,另一只大手则拉开阴部的内裤,牧熙芝感觉有温热又硬的东西正在两唇间磨擦著,金尧碖将她抱到大镜子前,清楚看到紧闭的双腿间那不断前前后后的男根,他在她耳边轻道:“不是说爱我吗?为什么不张开脚?”
大手揉捏起她的右乳,乳头被猛一捏她呼痛地摇摇头,男根却磨擦得更起劲,从镜子牧熙芝见自己的二唇瓣像含著男根般紧紧贴合的,身体一个颤抖,她被磨到高潮,金尧碖亲吻著她的耳垂续问:“今晚想要我插你那个洞?”
牧熙芝仍旧摇头,金尧碖勾起唇角,直接拦腰抱起她走往似调教室的书房。
hTtps://WàíM5.com
被扔到地毯上、原想趁机跑走,但大手紧抓著她的头发并拖向床柱,俐落地用胶带将她的双腕禁锢于床柱上,顺势巴掉她的内裤塞进小嘴中,再用胶带随意黏了三、四段封住,将手中的东西往旁边扔,金尧碖静静地看著跪在身下的女人,她的圆臀正因挣扎而晃动,那呜咽声更是激起他的嗜虐性。
金尧碖恶意地笑道:“真是头淫荡的小母猪啊,上回你揍琳琳的事,我都还没找你算帐。”语落、拍子猛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,白晰臀上瞬间一个椭圆红印,紧接著是拍子疯狂的胡乱拍打,期间大手还会时不时在她阴部揉捏著,直到粉嫩大腿跟小腿都红通通,男人才停手。
HTTPs://WaIM5.coM
眼眶恰似哭肿,牧熙芝痛到发麻的双腿被人大大打开,待她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时,一条有冰凉液体的假阳具就这么慢慢滑进她的花穴,接著便缓缓抽动起来,金尧碖笑道:“果然炮机配小母猪很搭啊。”说著,他掏出炙热地男根淋上同样的液体,并对准了她的后穴刺入,熟悉的内壁感,他满意地续道:“来试试这药待会儿能让你喷多少水,小母猪一定两穴都很饥渴吧。”
从一开始的肿胀疼痛到二穴因不断活塞而带来的层层快感,牧熙芝为自己的身体变化感到可怕,这种被无视高潮而疯狂被当飞机杯抽插的性爱,她已经适应到这地步了吗?花穴的出水也没能停止炮机的抽插,好几次她都快晕过去,却被身后的男人掐醒,两只大手已完全掐住她脖子作为支撑。
在第三次失神时,她感觉花穴有东西退出,双腕不知何时被松开,男人转将她压在床边,后穴的男根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,当一次次的重插又全拔出、花穴接连喷出了水,他满意地嘲讽:“越来越有小母猪的样子了。”话落、男根又刺入了后穴,反复享受花穴像失禁频频出水的样子,终于在股热流射进后穴内,他将男根拔出,身下的女人也终于没了意识。
看著有些阖不起来的后穴,男人恶意地笑了笑,他将假阳具重新插回花穴,将抽速调成缓慢的重插,每一下都让后穴喷出点白色汁液,离开前,他拿出针筒将剩下带有媚药的润滑液全推入后穴,满意地看了眼前淫糜的画面,他缓缓关上门,留下的仅有机器与黏稠的滑腻声….
待续...